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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妈妈“割肝救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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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网


“暴走妈妈”陈玉蓉在做术前准备 图片来源:长江网

    新华网武汉11月4日电 题:“暴走”妈妈“割肝救子”记
    新华社记者黎昌政
    “暴走”妈妈陈玉蓉给儿子“捐肝”的愿望11月3日晚得以实现。经过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30多名医护人员13个多小时的接力手术,到22时许,肝脏移植术全部完成,从母亲身上割下的肝脏成功植入儿子体内。
    7个多月来,日复一日每天10公里残酷的“暴走”减肥,终于使这位无私的母亲,圆了“割肝救子”的梦。母爱无疆。再多的词汇,也难以表达母亲“割肝救子”的无私与伟大。     
    儿患重病母捐肝 脂肪肝成“拦路虎”
    这是武汉市江岸区一个普通的家。一进门,就看见放在门口的四双破旧的鞋。
    这四双破旧的鞋,是陈玉蓉“暴走”7个月、双脚行走2000多公里的见证。7个月来,日复一日,天刚蒙蒙亮,陈玉蓉都会踏上位于武汉江岸区的谌家矶堤坝“暴走”,春去秋来,风雨无阻。
    今年55岁的陈玉蓉从乡办企业下岗后,在一家建材市场做会计。她的儿子叶海斌13岁时,被确诊为一种先天性疾病——肝豆状核病变,肝脏无法排泄体内产生的铜,铜长期淤积可能造成身体多种损害,最终导致死亡。
    2005年8月,叶海斌病情恶化,肝严重硬化,亟须做移植手术。但他的家庭无法承受高达30多万元的费用,只好保守治疗。
    在陈玉蓉的精心照料下,叶海斌在随后的3年里病情大为改善。然而,噩梦依旧降临:去年12月14日夜,在外出差的叶海斌再次吐血,经抢救后被转到同济医院。医生告诉陈玉蓉,亲属捐献肝脏进行肝移植是医治儿子最好的办法。陈玉蓉的丈夫叶国祥和叶海斌的妻子也想捐肝,但她断然反对,决定自己捐肝。12月31日,考虑到叶海斌病情危急、陈玉蓉救子心切,同济医院决定,保留叶海斌部分肝脏,陈玉蓉捐1/3的肝脏给儿子。
    今年2月9日,陈玉蓉住进病房,准备进行移植手术。就在术前一天,她被告知叶海斌有丙肝。如按既定方案手术,原肝脏病毒会传染到移植肝脏,再次导致肝硬化。因此,肝脏需全部移植,陈玉蓉需切1/2甚至更多的肝脏供手术用。
    然而,陈玉蓉患有重度脂肪肝。1/2的肝脏,不足以支撑供者自身代谢,捐肝救子的手术无奈被取消,“救子之门”被无情地关闭了。
    奇迹在“暴走”后出现
    面对救子心切的母亲,医生劝慰说:“先试试减肥吧,脂肪肝消除,肝移植才有可能。”
    当晚,陈玉蓉便开始自己的“减肥”计划。从此,谌家矶长长的堤坝上,活跃着一个妇女“暴走”的身影。堤坝上一个来回正好5公里,早晚各走一次,正好10公里。
    为快速减肥,在大量运动的同时,她每天只吃很少量的米饭和青菜。运动量大,吃得少,她有时走得两腿发软,眼冒金星,好几次都饿得差点晕倒。儿子叶海斌回忆说,妈妈有时夹块肉送到嘴边,又急忙塞回碗里去。大妹妹陈荣华说,姐姐只吃水煮青菜,没有油,根本难以下咽。
    “有时我也感觉看不到尽头,想放弃。但我坚信,只要多走一步路、少吃一口饭,离救儿子的那天就会近一点。”陈玉蓉这样说。
    春去秋来,风雨无阻。七个月里,陈玉蓉走破了四双鞋,脚上的老茧长了刮,刮了长,而体重减掉了8公斤。
    终于,奇迹发生了。10月19日,当陈玉蓉进行全面检查时,她的重度脂肪肝消失了,符合肝移植条件。同济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田德安教授连声感叹,从医几十年,还没见过一个病人能在短短7个月内消除脂肪肝,“没有坚定的信念和非凡的毅力,肯定做不到!”
    得知陈玉蓉准备肝移植后,妹妹陈永红担心在短时间内暴瘦8公斤后,姐姐承受不了手术,建议先调养一段时间再捐肝。但陈玉蓉一再坚持:“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生病不救,还不如让我去死。我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斌斌又发病了,吐血了,他等不及了……”
    “今天我们讨论的病人比较特殊,她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11月2日16时,武汉同济医院23楼会议室内,知名器官移植专家、同济医院陈孝平教授的开场白让现场显得十分沉重。经过审慎讨论,专家通过了陈玉蓉的捐肝申请,院方也决定免除这对母子的全部在院费用。
    母爱无疆 手术成功
    术前谈话时,医生所说的任何一项手术并发症听起来都很严重,但陈玉蓉没等医生说完就脱口而出:“我不怕。”而当医生开始讲儿子术后可能发生的并发症时,她每听一句都狠狠地咬住下嘴唇,使劲要把眼泪咽回去,可眼泪还是打湿了《手术知情同意书》……
    11月3日是进行手术的日子。一大早,陈玉蓉就醒了,手术前,她平静中掩藏不住欣喜。亲友和街坊都早早赶来,鼓励、祝福陈玉蓉。“我等着你,你等着我,我们一定会一天天好起来的!”母子互相鼓励。
    7时40分,陈玉蓉先被推进手术室。8时15分,切除陈玉蓉部分肝脏的手术正式开始。12时45分,陈玉蓉手术结束。16时左右,陈玉蓉苏醒过来。11时零5分,叶海斌被推进手术室。到22时许,叶汉斌的移植手术顺利结束。
    叶海斌患有门静脉高压症,肝脏周围血管曲张,手术难度非常大,专家们像“绣花”一样,小心翼翼地剥离右肝,然后一针一针地缝合好。
    陈孝平教授说:“手术出血很少,进行得很顺利。开腹后发现,母亲肝脏情况非常好。正常情况下右肝应占整个肝脏的65%左右,但陈玉蓉的左肝显著大于右肝,右肝只占40%左右。为保证供者安全,医生切除相对较小的右肝,供移植使用。”
    “考虑到只用较小的右半肝,不能维持叶海斌的肝脏功能,因此还是保留了他的部分肝脏,将和新移植的肝脏一起发挥作用。”陈孝平说。
    对于病人的,陈孝平很乐观:“病人还要经过出血关、肝脏功能衰竭关、排异反应关,还将面临腹腔感染、肺部感染、肾功能等问题。如果情况良好,移植的新肝长大到一定程度后,可以通过二次手术,将他留下的部分病肝切除。由于亲属肝移植排异反应很低,成活时间很长。国际上同种异体肝移植存活时间长达30年。”
我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小小乌龟,总是朝着有阳光的地方慢慢散游,所以:太阳代表我的心!【爱递乐】组织——创始人!我的博客:http://wjjttkx.blog.sohu.com

暴走妈妈

词源摘要  


  暴走一词的意思是形容机体或者生物的失控(多半是精神)从而导致的近乎于野兽一样狂暴的行为,也有一层意思是说这人的瞬间爆发力很强,造成的破坏也比较骇人。 

  暴走,是一种高强度又简单易行的户外运动方式。据了解“暴走”源于美国,风靡欧美,流行于韩国,日本,香港等地,是一种新时尚,新运动,目前世界上暴走一族大约有七千万人。所谓暴走,指的是选定一条路线,沿着路线徒步或驾车行走,时间由一日到数日不等。暴走其实也是极限运动的一种,它挑战着人们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但暴走又不像登山野外探险等极限运动那样需要投入较大的经济代价去购买设施,它的最低限度只需要一双好鞋和一瓶水,外加几块面包就可以成行了。 

  暴走,是网络时代出现的新词,带有远足旅行的意思,但在许多地方都与普通的旅行不同。它的出现,给现在处于一种生存、兴趣状态下的人群分出了类型——“暴走族”。驴族,机车野营族等都是属于暴走族,都是指的有明确旅游、探险方向,有丰富的旅游探险知识,并用自己的双腿或自行车、摩托车、越野车等交通工具亲身实现旅游探险的人。他们一般是独自或者结伴出行,在出发之前,会定制比较具体的行走方案,并准备充足的物品,包括生活用品、遇险用品、食物等等。他们所去的地方一般交通不发达,处于待开发或者半开发状态,风景很有特色,对人的体质、意志和知识储备都有相当的考验。

  【暴走的效用】

  ①.身体更年轻:暴走能让人体的生物细胞呈现出“年轻化”的趋势,它创造了一种忍耐力,对于身体器官有着积极的维护作用,让我们看上去更年轻。

  ②.增加性乐趣:通过这项健身运动,它能够促使人们在性生活中充满积极性,从而会大大增加你的“性致”,甚至爆发出许多性感的新姿态。

  ③.抗忧郁:这项流行的健身方式,具有极为明显的抗忧郁症功效,有时甚至比一般的心理治疗更为有效。难怪人们会用疾步行走替代服用神经药物,它能够降低患者对于精神压力而产生的恐惧感。

  ④.激活免疫力:能够增强人体对一些传染性细菌的抵抗能力,甚至更好地防止癌症的发生。

  ⑤.瘦身:一个体重为50公斤的女性每天进行一个小时的暴走后,能够消耗300到550卡路里。

相关事件  2009年11月3日,时年55岁的陈玉蓉是湖北武汉一位平凡的母亲,但是最近这位母亲的故事却感动了无数国人。据央视网报道,陈玉蓉的儿子患有先天性肝功能不全,为了给儿子捐献肝脏,患有重度脂肪肝的陈玉荣每天暴走10公里,在短短七个月的时间里她的脂肪肝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2009年11月3日上午,这对母子在武汉同济医院进行了肝脏移植手术。从早晨八时开始,漫长的4个多小时后,陈玉蓉割肝手术已经顺利完成。而陈玉蓉的儿子终于等来了继续的肝脏,随即被推进了手术室,接受肝脏移植。直至晚上11点多,母子俩的手术才相继完成,随即被送进了ICU重症监护室。母子俩的手术很成功,预计到10号左右,“暴走妈妈”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每天暴走10公里 去掉脂肪肝

  湖北武汉55岁的陈玉蓉是一位让人敬佩的好母亲。为了完成换肝救子的心愿,患有重度脂肪肝的她开始了每天暴走10公里的减肥计划。

  在七个月时间里,陈玉蓉走破了四双鞋,以前的衣服也变得宽松了,体重从68公斤减到了60公斤,去医院一检查,脂肪肝居然完全没有了,这个结果让医生都觉得大为震惊。

  坚持七个月 就为这一天

  7个月,两千多公里,就为了今天。同时,很多人都在关注今天这场特别的“妈妈捐肝救子”的手术,早晨,当陈玉蓉即将进入手术室时,亲友们都来到了她的床前,为她祝福。

  陈玉蓉的妹妹眼含热泪的说:“姐姐确实太伟大了,她盼的就是这一天,为了儿子捐肝救儿子。”陈玉蓉的大嫂说:“我们都来给她打个气,来祝福她一下,希望她手术成功。”

  陈玉蓉的父亲说:“她每天只吃一点稀饭,有时肚子饿了也就忍着,或者只喝一点开水。有时也想吃点荤的,想吃点肉,用筷子夹起肉,想起儿子就又放下去,非常感人。

事件回放  这个暴走减肥的女人名叫陈玉蓉,55岁,1996年从乡办企业下岗,在一家建材市场做会计。谈起她,村里人都夸,做事干练、热心快肠,对生病的儿子更是无微不至。但她儿子得的什么病,乡亲们也说不太清楚。

  
 陈玉蓉的儿子叫叶海斌,今年31岁。13岁那年,海斌突然变得说话结巴、连走路都走不直了,他被确诊为一种先天性疾病——肝豆状核病变,肝脏无法排泄体内产生的铜,致使铜长期淤积,进而影响中枢神经、体内脏器,最终可能导致死亡。

  陈玉蓉说,尽管知道儿子的病情凶多吉少,但真正让她感到死亡威胁的,是两次大吐血。

  2005年8月5日深夜,已经睡着了的陈玉蓉迷迷糊糊听到儿子的呕吐声,当她打开灯,发现客厅里一大摊的血。后来医生告诉她,叶海斌的肝已经严重硬化,需要做移植手术,否则很难说还能活多久。但30多万元的异体移植费用,对这家人来说,是个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她选择了让儿子接受护肝保守治疗。

  在陈玉蓉的精心照料下,叶海斌的病情得到很大改善。此后3年间,叶海斌结婚、生子,还找了份临时工,但病情的再次发作打破了这一家的宁静。

  2008年12月14日夜里,在外出差的叶海斌再次吐血,被送到宜昌一家医院抢救。次日清晨,陈玉蓉坐早班车赶往宜昌,由于漫天大雾,高速公路被封,儿子生死未卜,母亲心急如焚。陈玉蓉默默祷告上天保住他的孩子,她愿意用自己的肝换取儿子的性命。

  叶海斌抢救成功了,几天后被转到武汉同济医院消化内科治疗,病情趋于稳定。陈玉蓉也决定履行对上天的承诺,把肝捐出一部分给儿子,并于2009年2月9日住进了器官移植病房。[2]

   医生建议
   你有重度脂肪肝割了肝可能会死

  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打破了陈玉蓉捐肝救子的希望。

  2008年12月31日,陈玉蓉的肝穿结果显示:重度脂肪肝,脂肪变肝细胞占50%-60%。这种情况,一般不适宜做肝捐赠。

  
 考虑到叶海斌病情危急、陈玉蓉救子心切,武汉同济医院为其进行了一次大会诊,最终设计了一种“折衷”的手术方案。移植手术中,叶海斌保留部分肝脏,陈玉蓉捐1/3的肝脏给儿子。这样,陈玉蓉的肝脏能够为儿子代谢掉体内的铜,同时,陈玉蓉体内的肝脏也基本能维持自身的需要。手术原定于2009年2月19日进行。

  就在手术前一天,陈玉蓉被主刀医生陈知水教授叫到办公室。陈教授告诉她,手术前常规检查中,叶海斌被查出丙肝。如果按照既定的方案进行,叶海斌留在体内部分肝脏,会把丙肝病毒传染到即将移植过来的母亲的肝脏,再次导致肝硬化,最终浪费母亲的肝脏。

  基于这个原因,叶海斌的肝脏必须全部切除,母亲就需要切1/2甚至更多的肝脏给儿子。可是,母亲患有重度脂肪肝,1/2的肝脏不足以支撑其自身的代谢。无奈,捐肝救子的手术被取消。[2] 

   家人建议
   她不让我捐肝坚持要走路减肥

  [2] 陈玉蓉的丈夫叶国祥和儿媳也想给儿子捐肝,但陈玉蓉断然反对。

  
 叶国祥是中国石化湖北石油公司的内退职工,2003年起就在油船上做杂工,每月将近3000元的收入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陈玉蓉说,儿子出院后要吃药,小孙女要养育,丈夫的身体要垮了,这个家还怎么撑下去?媳妇也不能捐,她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医生了解情况后,也建议叶国祥放弃,况且叶海斌的病情趋于稳定,还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如果陈玉蓉减肥,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脂肪肝。

  2月18日,陈玉蓉从医院出院后,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减肥计划。由于医生叮嘱不能乱吃药,运动也不能太过剧烈,她选择了走路。

  从陈玉蓉家旁的巷子里走上堤坝,左边不远处,就是标志着“2”的一个石礅,这也是谌家矶东坝的起点。陈玉蓉就从这里开始,走到堤坝的终点——一个标志着“4.5”的石礅,走一个来回,正好5公里。陈玉蓉早上走一次,晚上走一次,一天就是10公里。

  每天早上,陈玉蓉5点不到就从家里出发。晚上,陈玉蓉一吃完晚饭就要出门,因为堤坝上没有夜灯,她不能回来得太晚。

  7月的一天夜里,坝上出了车祸:经常散步的一位中年妇女被摩托车撞死了。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晚上再无人到坝上走路。唯独陈玉蓉还在坝上走,“什么鬼我都不怕,对于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可怕!”

  叶国祥夜夜在船上为妻子担心受怕。他说,有天妻子给自己打电话,说“走不回去了”,眼前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后来在坝上坐了很久,才摸着黑勉强回到家。他常年出船在外,妻子从来报喜不报忧。“那天的情形肯定很严重,要不然她不会说。后来她又一直嘱咐我不能告诉儿子。”

  即使不知道这件事,儿子对妈妈还是充满了愧疚。叶海斌说,妈妈每餐只吃半个拳头大的饭团,有时夹块肉送到嘴边,又塞回碗里去。陈玉蓉的大妹妹陈荣华说,姐姐只吃青菜,水煮的,没有油,根本难以下咽。

  对自己的节食,陈玉蓉并不满意。她说自己有时太饿了,控制不住吃两块饼干,吃完了就会很自责。

  每天10公里路,每餐半个拳头大的米饭团,常人难以想象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坚持。陈玉蓉说:“有时我也感觉看不到尽头,想放弃。但我坚信:只要我多走一步路、少吃一口饭,离救儿子的那天就会近一点。”[2]

   母爱无边
   如果这次不能捐我会一直走下去

  9月21日,微明晨曦中,陈玉蓉看到了一面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这让她感到一阵欣喜,莫名的高兴。

  7个多月来,她的鞋子走破了四双,脚上的老茧长了就刮,刮了又长,而几条裤子的腰围紧了又紧。她觉得是时候去医院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了。这面红旗让她感觉是个好兆头。

  
 体重显示:她已从68公斤减至60公斤;肝穿显示:脂肪变肝细胞所占小于1%。脂肪肝没有了!这个结果让陈知水教授大为震惊,当时为了安抚她,说只要努力,半年也许可以消除脂肪肝,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这简直是个奇迹!”

  对此,武汉同济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田德安也连声感叹:从医几十年,还没有见过一个病人能在短短7个月内消除脂肪肝,更何况还是重度。“没有坚定的信念和非凡的毅力,肯定做不到!”

  10月19日,在陈知水教授的建议下,陈玉蓉住进医院进行全面检查。24日晚,她做完了核磁共振检查后回了趟家。这是她的最后一项检查,她的老伴也从广水赶回来了。“住院的几天没怎么走路,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安,既然回来了,就还是走一走。”25日早晨,当陈玉蓉走完5公里路后,东方已泛起了红色的朝霞,远处天兴洲大桥上的灯仍亮着。

  陈知水教授称,未来两天,全院将进行一次大会诊,评估陈玉蓉此次是否可以给儿子捐肝。陈玉蓉平静地告诉记者:如果这次还不能捐,我会一直走下去。[2]

  暴走妈妈捐肝成功

  今早八时,“暴走妈妈”陈玉蓉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长达三个小时的肝脏切割手术。上午十一点,陈玉蓉儿子在人们的加油呐喊声中,也被推进了手术室,并于下午十四点顺利完成肝脏移植手术。

  今日走出手术室的陈玉蓉表示,要坚决通过自己的肝脏移植手术挽救儿子的生命,不达目的话她还将继续坚持“暴走”下去。目前,陈玉蓉和儿子正在医院康复中。

慈母语录  我的儿子会像你们一样健康

  儿子病了18年我要给他一个肝

  只要我多走一步路,少吃一口饭,离救儿子的那天就会近一点

  如果这次还不能捐,我会一直走下去
我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小小乌龟,总是朝着有阳光的地方慢慢散游,所以:太阳代表我的心!【爱递乐】组织——创始人!我的博客:http://wjjttkx.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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